不是吧,他该不会一直都握着自己的手?难怪梦中会觉得手上很温暖,原来……好感动,师父对她好好啊。
“醒了就放开我,我的手已经被你抓得变形了。”季云不咸不淡的说着,瞥了两人紧握的手一眼。
呃……再仔细一看,其实不是师父一直抓着自己的手,而是,自己抓着师父的手,还抓得那么紧。
桑夏心里囧囧的,那一点感动立刻烟消云散,她赶紧松开手。
“师父,我怎么了?”头有点儿沉沉的,感觉像是灌了几公斤的铅。
季云甩了甩麻木的手,晚上看到她做恶梦,一直在惊恐,不由得走近了看看,却一下子被她抓住手,结果,就一直不肯放开,无论他怎么掰都掰不开。
“你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?”
发生了什么事?桑夏脑海中闪过一个特大问号,随即想了想,迷迷糊糊想起些什么,脸色登时变得煞白。
她捂住自己的衣服领口,睫毛轻颤,垂下眼帘,啜嚅道:“师父,谢谢你。”
他又帮了自己一次。
“嗯,你的武力值低到了我无法预估的地步,如果以后你要单独出门,先跟我报备,我会给你配几个保镖。”季云转过身,背脊挺得笔直,拉开窗帘,强烈的光线照射进来,将他的气息衬得更加的高贵。
囧,她的武力值有这么差?
“师父,这次是个意外。”
她也没想到那个恶心男人竟然会做出下药这种龌-龊的事情,以后她肯定会有百分之百的防备心,绝对不会再遇上这种事。
“噢,你可以选择不接受我的安排。”季云站在窗边,目光深沉的看着外面的光景。
隐约中,桑夏听着这句话,怎么听怎么感觉像是会有很严重的后果,令她心里一下子忐忑起来。
这个师父心思太深了,太让人难以捉摸了。
“好吧,师父,我以后单独出去时一定先跟你报备,但是保镖就不用了,我一察觉到有什么危险一定第一个打电话给你,这样好了吗?”
为什么,突然感觉师父很像她麻麻?
她真的看不懂jay,他们认识并不深,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这么好?
季云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……
从医院出来,桑夏感觉自己的头已经没有那么沉重,跟着jay回到城堡,他进了调香室,然而,她却被调遣去做饭。
其实她很想要跟着jay进调香室的,想要站在他旁边看看他怎么调香的,但又怕影响到他。
反正他也说了,会教自己,那么自己也不用急于一时。
桑夏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望着调香室,就那一次进去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进去过,里面那些香,让她很惦记啊!
一会,她摇摇头,还是认命的进了厨房。
此时,调香室内,季云并没有在调香,而是坐在角落一张沙发上,手里拿着手机,正在接听电话。
“先生,这个张生似乎有点来头,他已经查出来您的身份,并且扬言跟您势不两立,不过,他只知道您是国际知名高级调香师,关于您另一个身份他还不知情。”